第(1/3)页 是谁来着? 施刚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。 旁边杜老六脸色比施刚更惊恐,“别过来......别过来!” 窗外,那是一个脑袋被碾碎,只挂着骨骸碎肉的幼小身影。 他浑身染血踉跄脚步,走到近前一下又一下敲响窗户,喉咙发出嘶哑声响,“叔,救我,救我,帮我叫救护车,我不想死......” 跟华贵少年一样,碎头幼孩的声音也很僵硬,宛如机器般不断重复着这句话。 比起这诡异一幕,更让杜老六惊恐的是对方死状......脑袋被碾碎。 成为诡戏子之前,他的确是一个罪犯,罪名是驾车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。 那是在七八年前,当时杜老六是一名货车运输司机,因熬夜驾车送货一时走神,不慎碾碎路边打闹孩童的脑袋。 难道这就是自己的‘遗忘之事’? 然而逃亡这些年整日提心吊胆,自己从来都没忘记过这件事。 “你...你不能害我!我没有忘记你,而且,而且当年你们那群小孩在路边乱窜,根本不是我一个人的错!” “事发后我是逃了,可我心难安,后来还给你们家偷偷塞了两万块钱啊!” 杜老六歇斯底里的哭喊,抱着脑袋拼命想要车底缩去。 旁边的施刚起初也很恐惧,可他很快发现窗外生物并未动手,只是不断敲窗请求他们打开车窗。 “难道......是这柳枝?” 施刚看向挂在后视镜的柳枝,柳枝看似平平无奇,此刻却给人满满安全感。 “不对!柳枝,柳枝怎么在枯萎?” 还没等施刚松口气,便见翠绿柳枝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黄。 再看向窗外,又开始出现更多的诡异身影,那是身穿古装的柳叶镇居民。 他们各自带着僵硬的不同表情,缓步而来上前敲响车窗。 “兄台,请问宝乡酒垆怎么走......” “郎君,路途辛苦,不妨去我那歇歇脚......” “贵人看看吧,上好的柴薪,今早刚在山上樵的......” 身影越来越多,直至如丧尸般爬满车顶与挡风玻璃,四面八方都在传来敲击的声响。 咚... 咚... 咚咚! 随着柳枝的枯萎,车外敲击愈发急促与大力。 施刚浑身抖如筛糠,意识到躲在车内根本没用,柳叶镇午夜后想要活命,只能待在诡戏场已有的建筑内。 两人之所以能活到现在,完全是靠着这一截柳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