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孙大伟被吼得脖子一缩,小声嘟囔道:“可是手疼……” “疼?疼就对了!不疼说明没练到位!你们两个,从现在开始每天过来吊一个小时,就按这个方法吊!” “吊几天,臂力就上来了,引体向上自然而然就拉上去了!” 周海波走到孙大伟面前,拍了拍他圆滚滚的肩膀,“你这体重是该减减了。吊一个小时不够就吊两个小时,什么时候能拉上八个,什么时候算完。” 孙大伟快哭了:“两个小时?!” “嫌少?三个小时。” “不不不!一个小时够了!够了够了!” 周海波又走到钱坤面前。 钱坤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班长,我不用一个小时吧?我体重轻,进步肯定快——” “你也不行。你这细胳膊细腿的,基础比大伟还差。跟他一样,每天一个小时起。” 钱坤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 ………… 第二天清晨,起床号准时响起。 新兵一连的宿舍楼里炸了锅——叠被子声、穿衣服声、腰带扣碰撞声响成一片。 赵一航一边系鞋带,一边用余光扫了扫班里其他几个新兵。 钱坤正在低头系鞋带,手指还在微微发抖,昨晚被吊了将近五十分钟,两只手的手腕上各留了一圈浅浅的红印。 孙大伟更惨,他昨晚吊的时间比钱坤还长,早上醒来的时候两条胳膊酸得抬不起来,刷牙都得把牙缸放在窗台上,弯着腰凑过去漱口。 但当两人抬起头的时候,赵一航看到他们的眼神—— 不是痛苦,不是畏惧,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、憋着一股劲儿的亮光。 昨晚从单杠区回来之后,一班宿舍里的气氛就变了。 晚上熄灯前,赵一航用只有一班九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四个字:明天早上。 钱坤回了三个字:按计划。 孙大伟接了一句:跑晕为止。 九个新兵在黑暗里用眼神交流了一圈,然后同时闭上了眼睛。 现在,晨光刚刚漫过围墙,操场上还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。 全连新兵鱼贯而出,在跑道上列队完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