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大家都看见了!他去林场换了票,转头就去供销社买了死贵的的确良碎花棉袄!前两天更是拉回来一个带烤箱的大铁炉子和好多精煤!那头野猪换来的钱,肯定早就让他挥霍了个底朝天了!” “他赵军哪来的三百块钱买地?哪来的钱去盖红砖大瓦房?” 周围的社员们听着这番极其具有煽动性的话,瞬间变得狐疑起来。 是啊,农村人心里都有一本明细账。 赵军家这两天花钱如流水,这做派,仿佛是有金山银山一般。 看到周围人的反应,王婶子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得意,她猛地拔高了音量,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。 “既然钱都花光了,那他今天交到大队公账上的这三百块钱是从哪冒出来的?大风刮来的吗?!” “他肯定没干好事!” 满身臭味的李卫民立刻跳出来帮腔,挥舞着手里的粪勺,恶狠狠地喊道。 “这绝对是来路不明的巨额赃款!他赵军肯定是去干了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!!” “对!还有可能!他是倒卖国家集体资产的投机倒把分子!” “咱们永安林场大队绝对不能容忍这种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坏分子存在!” 女知青刘红也紧跟着发出刺耳的尖叫,企图用这顶能压死人的帽子,洗刷自己每天掏旱厕的屈辱。 人群瞬间一阵剧烈的骚动,议论声如同开了锅的沸水。 杀人越货、投机倒把分子! 在1975年,这几个词里的任何一个砸在普通老百姓的头上,那都是要吃花生米的滔天重罪! “赵支书!你是大队的当家人,大队部的账本子可不能记这种黑心钱!” “你今天必须给全体社员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!” 王婶子步步紧逼,死死盯着台阶上的赵有财和赵军,图穷匕见。 “赵军今天要是说不清这钱干干净净的来路,大队就必须立刻没收这笔赃款!把它平分给咱们全村的贫下中农!还要马上派民兵把他绑了,扭送到公社革委会去接受全体社员的批斗!” “对!没收赃款!游街批斗!!” 第(3/3)页